阿塞拜疆移民民俗研究中的叙事诗研究
    
工作单位: 巴库国立大学
译者: 朱刚    审校: 阿地里•居玛吐尔地

  在苏联统治时期,由于意识形态的专制性,使得阿塞拜疆文化和文学的研究和分析受到了严格限制。因此,大量关于民族文化的资料直到现在才开始得到研究。此类现象的一个案例,就是受苏联意识形态影响而被禁止和限制的移民民俗研究。所以,构成移民文学的众多作家如阿里拜·胡赛音扎代(Alibay Huseynzadeh)、艾赫迈特·阿高胡勒(Ahmad Aghaoghlu), 穆罕迈德·阿敏·热苏勒扎德(Mahammad Amin Rasulzadeh), 阿赫迈德·加法尔(Ahmad Jafaroghlu), 杰伊浑拜·哈吉拜勒(Jeyhun bay Hajibayli),阿里玛尔丹·托普契巴绍夫(Alimardan Topchubashov), 米尔扎巴拉·玛玛加德赫(Mirza Bala Mammadzadeh), 阿卜杜勒瓦哈普·尤尔基瓦尔(Abdulvahab Yurdsevar), 玛罕迈德阿里·热苏勒奥鲁(Mahammad Ali Rasuloghlu),纳基·凯库热穆(Naghi Keykurun), 夏甫拜·如斯坦拜勒(Shafibay Rustambayli), 卡利姆·奥达尔(Karim Odar), 胡赛音·拜卡拉(Huseyn Baykara), 阿巴斯古鲁·卡兹姆扎戴(Abbasgulu Kazimzadeh), 苏莱曼·塔克纳尔(Suleyman Takinar), 阿勒马斯·伊利德热穆(Almas Ildirim), 萨利姆·拉菲格(Salim Rafig), 乌穆勒巴努(Ummulbanu), 卡利姆·雅斯利(Karim Yaycili)以及其他许多作者直到晚近才进入研究人员的视野。

  阿塞拜疆的独立,在民族国家意识形态的烛照下,重新打开了“文学-文化”遗产研究繁荣的局面。所以,在移民中所创造的文学开始被人们所知并在短时间内涌现出大量的研究成果。但是,毫无疑问,被冷落和禁锢了70多年的所有科学和文学遗产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分析和研究是不可能的。基于这样的原因,对于全部的移民文学进行严肃的分析是十分必要的。

  作为阿塞拜疆移民文学的重要组成部分,民俗田野研究无疑是一项非常重要的地工作。尽管对阿塞拜疆移民文学批评有了一定的研究,但民俗研究却一直没有被成为独立研究对象,甚至被遗忘。对于了解完整的国家文学思想这无疑是一个的缺憾。在前苏联时期,移民所创造的民间文学被排除在意识形态事务之外,而现在民族民间文学的优秀范例开始解禁,并且得到重视。此外,在东西方文学语境中,移民民间文学的研究还能够激活阿塞拜疆口头传统的研究。

  史诗研究是阿塞拜疆移民民俗研究中的重要内容,它作为阿塞拜疆民族文学中一个丰富和宏大的文类,在移民文化的理论和科学构拟中占有重要的地位。叙事诗中所依附的阿塞拜疆民族的历史、文化、伦理、风俗习惯、思维方式,为该文类的系统研究乃至可持续研究铺平了道路。在前苏联时期,移民民俗研究在某些方面要比阿塞拜疆民俗研究走得更快,而且还取得了非常有趣的结论。从这个一方面讲,20世纪移民民俗中的史诗研究相对于全景式阿塞拜疆民俗研究要丰富的多。

  基于历史原因,研究移民民俗的学者所具有的“文学-政治”研究倾向受到了移民历史的影响,所以在研究叙事诗时也带有政治-意识形态和文学-审美的既有角度。也就是说,有时候史诗的研究会服务于既定的政治目的,是为了国家独立而呐喊的。所以,阿塞拜疆民族独立史,主要也充斥着从史诗中有意截取的材料。